,而是察觉到了——鼓声还在响,可谷里的动静变了。 刚才还一阵紧似一阵的守军走动声,突然断了。像是一锅烧沸的水,火苗被猛地抽走,只剩底下一点余热在苟延残喘。 他眯眼望向铁索桥方向。那座横跨深涧的桥,是进谷主道唯一的活路。两根碗口粗的铁链绷得笔直,挂着十几块厚木板,桥头垒着石垛,后面蹲着弓手和尸兵。他们原本缩在掩体后头,听见鼓声就探头张望,现在却全都静了下来,连箭都忘了搭。 “不对。”林清轩低声道,手已按在剑柄上,“他们不慌了。” 赵守一咧嘴:“慌?人都快被你这鼓槌子敲傻了,还能干啥?” “正因如此。”钱守静蹲在地上,指尖轻轻摩挲药囊边缘,“人要是真乱了,该跑该叫该放箭。可他们现在……太齐了。像是一下子被人捏住了脖子,统一闭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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